从前就是,他的感情太过于浓烈,陷阱一般,踏进就无法抽离。
她承认,过去是有一点悸动,在她身陷囫囵时,她没见过那样炙热的感情,所以错误的有了心动。
可现在,她无法接受。但她必须先稳住沈悸,然后找到缺口逃离。
茉莉眼底闪过一丝抗拒,努力抑制情绪说:“……我答应你。”
一句话,瞬间点燃了沈悸眼底的干柴,他眸中燃火,暗流涌动,声音微哑,不确定说:“真的?”
他知道的,这话是欺骗。
但他还是想要信,因为不想松手。
茉莉闭上眼,继续欺骗:“真的。”
沈悸咧嘴:“那太好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别处,随手拿起一根绸带,迅速捆住了茉莉的双手。
茉莉一惊:“你要……唔!”
沈悸捂住她的嘴,嘘了一声,狭长的眸子微眯:“既然你答应留在我的身边,那就该证明你会一直在。就像……我把你烙印在心上一样。”
他拉着多出来的那一截绸带,逼着她往房间的另一处走。
沈悸不知在柜子上摁了什么,柜子顿时分开,露出了一个像是实验室一样的地方。
冰冷的白炽光照射着小小的空间,泛着寒光的器械在周围摆放着,玻璃展柜上,瓶瓶罐罐的玻璃瓶装着各色液体,居中,一个皮质的沙发椅陈放着,扶手上还有禁锢的皮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