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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死死咬着下唇,本透亮的眸子顿时变成了一汪死水。

对,她还有牵绊,这是她跟沈悸不同的点。

她不是沈悸那种除了恶劣一无所有的人,她必须护好自己的那方净土。

她还有爸爸,她不能,起码现在不能反抗。

她冻得牙齿打颤,努力克制着发抖的频率,却还是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身上很冷,心却更冷。

她看见沈悸丢掉喷头,玩味地伸出修长的食指,点点自己的唇:“过来,吻我。”

这句话犹如一具魔咒,加之沈悸那张清俊无害的脸,她不受控制地走过去,明知道那是个错误,是个屈辱,却只能顺从地踮起脚,将冰冷的唇瓣,贴在那薄唇之上。

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颊上,她几乎能听见对方那震耳欲聋的心跳,沉重、急促,还有那愈发滚烫的呼吸。

对方没想过放过她,沈悸的大手摁住她的后脑,手指顺进她的发间抚弄,一手又托着她的腰,拐带着她回到卧室,将她压在了床第间。

他毫无理性的吻,从重重吸吮唇瓣,到那柔软灵活的舌粗暴撬开她的城池,攫取她的温度和一切。然而那吻突然从唇齿间离开,自而向下时,茉莉猛地一颤,惊慌失措地用手抵住他坚实的胸膛。

“你不能这样。”她试图喊醒沈悸,沈悸没理,只是慢条理斯地解开衬衫的扣子,如炬的目光如狼一般餍食着她,扣子一颗颗的解开,露出那满是伤疤的胸膛,一点点的,挑逗着茉莉支离破碎的心。

他控制着茉莉的手,覆向他的左锁骨下方——那有一朵盛放的茉莉花刺青,“你看,我把你放在了我的身上,离心口最近的,皮最薄最痛的地方,这样才能一直记住你。”

他的大手又不安分地撩开她的衣摆,着迷似的吻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