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这样!”她大叫着,疯狂挣扎,最后却还是被沈悸锁住双手摁在了头顶。
沈悸偏了偏头,似是思考,似是好笑:“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你现在在我的地方,又躺在我的身/下,还是个身无分文的小可怜,你没有一点长处能跟我谈。”
“你在乎我,不对吗?”再坚强也会被消磨殆尽的,眼泪终于隐忍不住掉了下来,哪怕眼泪掉下来,她也不想要哭声从喉头流出,她发狠地看着他,“你既然在乎我,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
她故意这样说的,为的就是试探沈悸的底线。
被触及内心的肮脏,沈悸的表情僵了一瞬,他发觉到茉莉眸中的挑衅,狠狠咬住了牙。
他的确在乎她,在乎到了一种极致。
从前在监狱里那段阴暗的时光,都是他一遍遍,一遍遍地想着茉莉,想着那段短小又刻骨铭心的时光,想着对她的爱与恨,每天夜里辗转反侧,蚀骨销魂,痛,却只有这样能让他短暂麻痹神经。
他的好父亲早在他进去之前就打点好了一切,那个男人不会容许一个微不足道的野狗背叛他的,于是每天,他都在经受着非人的折磨。
他本以为自己习惯了,可沈随天更狠,要他时时刻刻看着最在乎的茉莉与别人交好,那些本该属于他的笑容映在了别人的眼底,那双他梦寐以求想要牵着的手被人随意的拉扯。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他眦目欲裂,却又身处无间地狱,周围都是水泥筑的牢笼,困住本就是野兽的他。
为什么会忘了他?
为什么要对别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