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跟另一个女生蹲在一处,眼睛刚扫上第一行字,耳畔就传来沈悸清冽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第五十三号选手,沈悸,接下来我带来的演讲是……”
倏忽间,她的大脑成了一片空白。
不可能。
连带着感官都变得敏锐,耳朵听着,眼睛看见稿面上的字一句句重合。
她的稿子,被沈悸一字一句,完完整整地念了出来。
她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如纸,捏着稿子的手指泛白,无法控制地颤动着。
边上的女生发现她的异状,好心地问了一声:“怎么了,是紧张吗?”
她刚刚张唇,就听见沈悸结语致谢的声音。
她猛地站起身冲向侧台,正面撞见下台的沈悸。
她没来得及去逼问,工作人员便从帘后催促她上台。
沈悸噙着和煦的笑,从口袋拿出耳机挂在左耳,款款地从她身边经过。
“……”
他说了些什么。
时间来不及让她消化那些话,茉莉被迫站在了台上。
台下是乌央乌央的黑色,沉闷的,压抑的成了一片。
所有人的眼睛似乎聚成了一个长满眼球的肉瘤,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手是冰的,心是空的,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写满字的稿子也成了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