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已摊牌,他不可能当着所有参赛选手的面把自己踢出,于是为了让他尽早闭嘴,她随意一扫,评论说:“人样。”
沈悸穿的十分正式,一袭黑色西装显得十分成熟稳重,加之人长得俊秀,更加像谦谦公子。
不知是他脑子坏了还是怎么,他满意的点点头:“确实,我也觉得。”他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穿的贵,就能显得贵。”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悸坐在身边,茉莉总能感觉到一些人时不时的视线探来。
她忍无可忍,起身想换到别处去。
“茉莉。”沈悸喊她。
她没停,兀自往前。
“希望,你喜欢我今天的模样。”少年坐在背后,碎发间的疤痕忽隐忽现。
茉莉走出了准备室。
她捡了个过道坐下,重新把注意力投在稿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后脊背发寒,身上莫名起了一堆鸡皮疙瘩。怎么都无法集中注意力。
她只能强迫自己去念,可惜字念在嘴里,却过不了脑子,就像水流过去,抓不住,留不下。
号码一个接一个过去,她留意了下场内主持喊的号码,快要到自己了。
重新回到准备室,准备室里基本都已走空,只余下三四个尾号的选手还在苦练。
沈悸不在准备室里,看起来应该是已经去侧台准备上台。
她本来想等到沈悸下台再去侧台的,但工作人员急于收拾场地,把他们几个尾号的选手全都赶进了侧台的通道处。
旁边传来不悦的吐槽:“哇,真是命苦,因为尾号待得久所以引前面人不快活了是吗,通道那么暗,咋看稿子啊。”
“唉,算了,你都说练那么久了,凑合看两眼就行了。”
通道的确很暗,只有几个前往舞台的标识亮着,几个人只能蹲在过道里借着微光看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