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本来没什么的,是沈悸主动承认的事情,那个男的才那么放肆。”
“我说呢,沈悸那样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任他在这猖獗。”
“是真的吗?”她忍不住开口问道。
宋长乐应道:“是啊,我猜,那家伙可能是要找你的麻烦,所以沈悸主动承认吧。”
她垂下眼。心里一阵翻覆。
看着题目,却看不进眼里,本来清晰的思路变得越来越模糊。
直到熄灯很久,她都毫无睡意,盯着天花板不住发呆。
思来想去,她最终选择下床,拟写一份道歉信。
沈悸是不可能会公开道歉的,一定只会站在台上睨傲得志,一切既然因为她,那她就代为道歉吧。
她是不想管的,可一想到他为自己出头的模样,她就做不到坐视不理。
因为她不想再欠他任何一个人情了。
好了,写完了。
第二天晨,茉莉提早了半个小时起床。
她想到沈悸可能不会处理烫伤,于是借口出去买书糊弄过去保安,一路小跑到不远的药店里想买烫伤的药膏送去。
虽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也不清楚第二天涂抹算不算晚,但这已经是她所尽的最大的关心了。
她跑回学校,钻进教学楼,往一班走去。
在一班的门口,她撞见了林楚儿。
她一眼就看到林楚儿手里的药袋,里面装满了各种药膏和消炎药,提早一步站在了门口,止住了她想偷溜进去放药膏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