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林楚儿打量了她一眼,并没有看到她手里的膏药,“你来找沈悸吗?”
对方袋中的膏药她刚才在药店看到了,很贵,比她手里的贵上不止一倍。
但她囊中羞涩,还要生活,没办法买那最贵的膏药。
差距感顿时让她清醒,她缩回手,用外套盖住掌心捏住的膏药:“不是……我找朋友,路过。”
她在想什么,沈悸已经不是过去的沈悸了,他早就是沈家的少爷,就算没有她也会有别人去关心。
林楚儿没有怀疑,喃喃道:“这样啊。”她从袋里拿出一盒药膏递过去,“我记得你也有烫伤,女孩子要多注意些的。”
“啊,好、谢谢……我先走了。”她讷讷地接过,低下头,仓皇地转身离开,离开时,还撞到了走廊上的另一个人。
她没来得及道歉,侧过身子绕了过去。
胡振莫名被撞到了一边,气的吹胡子瞪眼:“我去,谁啊,走路都不看路……诶,你干嘛!”
贺哲把他的帽兜盖他脸上,物理性让他闭嘴:“活不活了,看清楚那谁了吗?”
“我特么看屁啊,你都给老子蒙上了。”胡振挣扎着露出头,呼呼喘着气,头一低在地上看见了什么,“这什么?”
贺哲瞥了眼,先一步捡起来揣进兜里:“别管,沈哥的。”
“情书?”
“我叫你别管。”贺哲踹了他一脚,“赶紧把早餐送桌洞,沈哥等会从主任那回来没看到早餐就得盘你。”
胡振气得不轻,边走边骂咧:“好你个贺哲,兄弟有你这样当的,不敢惹沈哥就可劲欺负我……”
林楚儿在一旁看了半天,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礼貌起见,她还是走过去伸手:“我来给吧,不麻烦你进去了。”
胡振连忙递过去,啐了口贺哲:“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贺哲淡淡瞥了一眼,视线始终停留在林楚儿身上。
对方似乎觉察到他的目光,微微抬了眼。
却是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