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再找她这样的人做女儿了。
站起身,一个阴影从头顶笼罩了过来。
“别着凉了。”戚玖撑着伞默默说道。
茉莉接过伞,习惯性道谢。
她张嘴,话到了嘴边又止回喉头。反复两次,戚玖明白了她的意思,撤步走出雨伞,朝墓园外走去。
“我在车上等你。”
茉莉欲言又止,最后放弃了辩解,往反方向迈步。
她找了很久,最后在一个几乎看不着的角落里,看到了那个人的墓碑。
意外的,墓碑前很干净,似乎有人经常来打扫。
是戚玖吧,虽然嘴上说着讨厌,但他已经是这世上为数不多记得沈悸的人了。
她站在碑前,看着那张已看不清脸的照片出神。
“沈悸。”她喊出了那个许久未念的,有些生疏的名字,“我来看你了。”
“真可惜,我什么都没带,也不在昨天来,模样还很难看,换做从前,你应该要气得把我关起来。”
“但我自由了……不,准确说,我从未自由,我早已经死在你给我搭建的牢笼里,腐败殆尽了。”
“你赢了。”
赢在她今生今世,都无法忘却他。
她蹲在石碑前,将紧攥很久的戒指放在了墓前。
那是她从未戴过的婚戒。
“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