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的伤口慢慢溢满红色。
“茉莉,我们还没完呢。”
说罢,她转身走了。
剩下的女生只能忍住恶心扛起同伴离开。
直到三人走到看不见了,茉莉才从池子里跨出来。
她脱下浸满污水的外套试图拧干,冻红的手却使不上力气,徒劳试了好几遍,还是拧不动。
她捡起散落的画笔,一根根放进笔筒。
背上、肩上发着痛,痛的让她拎不动轻飘飘的笔筒。
她看着水面上自己扭曲的脸。
擦一擦,脸还是难看的模样,脏脏的,灰灰的。
全身都湿透了,哪里都不能去,她不想让朋友担心。
更何况上课铃已经打响很久,带着臭水的味道回班会被质问的。
何婧还会找她的麻烦。
她蹲在角落,紧紧抱着自己,想要暖和一点。
短促的脚步声响起,视线里出现了一个纤长的影子。
喘息声越来越近,茉莉慢慢抬头,濡湿的睫毛乱了瞳孔的清晰。
沈悸站在不远不近处,长长的黑发微遮颤抖的眼帘。
“何婧干的?”
少女点点头,又摇摇头。
不是她出的手,她是主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