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重复了一遍刚才跟沈悸说的话给茉双季听,茉双季听后,没有拒绝,而是对沈悸说:“可以是可以,但只能周末来,平时学业为主,可以不?”
没得选,沈悸只能应了下来。
货都搬得差不多了,茉双季清点着货,工友发现多了个新面孔,热情地招呼起来。
沈悸扯了扯嘴角当作回应敷衍了过去,其他工友发现热脸贴了冷屁股,都不再跟他讲话。
清点完,茉双季要沈悸坐到前排来。
沈悸看着自己的脏衣服,没坐车位,而是爬上了车厢,捡了个地坐在了茉莉的边上。
茉莉坐在板凳上,跟沈悸只有十厘之距。
她没多说话,始终别着头看外面。
到隔壁镇子的路程不长,不一会就到了。
沈悸率先下车,跟着茉双季卸货。
他手脚利索,力气很大,又不打岔,一次能搬好几个箱子,没多久车里的货就少了一半多。
茉双季回来第三趟时看到了空了大半的车厢,乐的合不拢嘴:“这小子厉害啊。”
茉莉不语,睁着圆圆的眼睛看他搬货。
有了沈悸的缘故,这一批货很快就卸完了,货主很满意,还追加了一百作为报酬。
茉双季没有一人独占,而是带着茉莉沈悸下了馆子,三人点了两荤两素,吃的干干净净。
从菜馆里走出来时,天已经黑完了。
茉莉先进了车厢,车厢里没有灯,黑黝黝的。
她坐在小板凳上扎头发,扎完了,沈悸这才爬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