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慢慢冷静下来,不再动弹。少年熟练地用碘伏沾湿棉布,仔细地擦拭茉莉的腿,不时抬眸注意她的反应,没弄疼才继续消毒。
消完毒,他一圈一圈缠上绷带,最后打了个蝴蝶结。
茉莉盯着那漂亮的蝴蝶结发呆,渐渐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在干嘛。
她咬了沈悸?
还把他骂了一顿
她感到一阵摇晃,天都快要塌了。
收起了包扎用品,沈悸退后一步,把校服脱下塞给茉莉,转身背对着她:“校服放包里,上来。”
他等了半晌,没感到背上的重量,于是偏头看了眼,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
她的眼睛很好看,清澈明亮,如一汪秋水潋滟,只是平日里怯懦惯了,总是躲闪着,看不分明。
看着看着,竟就这么发了阵懵,连茉莉的疑问都没听见,反应过来时,沈悸感觉到心头挠挠的,耳根都在发烫。
“怎么了?”茉莉怯生生地瞧着他,粉嫩的指尖还捏着那张小手帕。
他暗骂了一声,而后强硬地把少女拉到背上:“把我东西拿好了,掉了就给你扔臭巷。”
“哦……”少女讷讷地应了一声,把外套放进他的包里。
一个背上背着两个包,显得更小一只。
轻的要命。
连带着两个包在一起也轻的很,沈悸不禁皱了眉。
“你平时吃饭吗?”
“啊?吃啊。”
“啧,瘦成一把了。你看看跟柴棍有没有什么区别。”
莫名其妙被攻击身材,茉莉缩在背后嘟囔了一句:“……好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