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
可她还是不甘心。
她好不容易上了高中;好不容易交到朋友;好不容易让父亲骄傲。
她还想上大学,想带父亲去大城市,想去看看这世界的风景。
一切都成了泡影。
想着想着,眼泪一滴一滴滑落。
“真奇怪啊……”她努力绷紧嘴角,“明明刚才那么难看都没有要哭的。”
控制不住崩溃了。
“沈悸……毁掉一个人,真的那么有意思吗?”
她不理解,她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我们明明可以做朋友的……”
话都说不明白了,只剩空洞的眼睛不停流泪。
泪水顺着下颌落进那只缓缓放松的手掌心,烫的少年的心脏一阵翻滚,说不出来的难受。
朋友。
好陌生的词汇。
他放下手,闭眼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一点点擦干她的眼泪。
“别哭了。”
“你再哭,我就彻底不放过你了。”
他离远了些距离,干涩的安慰着。手帕柔软,掠过鼻尖时,带着安心的阳光味道。
少年把手帕塞进她的手里,低头重新抬起茉莉的腿,语气温柔:“涂药,别让你爸爸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