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班能碰到默写本的只有身为语文课代表的何婧。上的何婧何婧无辜地瞪大了眼睛,涂满唇膏的嘴圆圆的:“你是在诬告我撕你默写吗,你怎么能这样?”
桌上的空白和迫害者的伪装无言地回绝了她的解释,听到茉莉还敢诬陷课代表,老师越发激动,揪着茉莉的耳朵就往前走,犀利的话语如同刀子一般一遍遍扎向茉莉脆弱的自尊。
“像你这样的孩子我见多了,自己不想学还想牵连别人,我告诉你,我是你班主任,随时都能把你劝退!”他把茉莉揪到黑板旁,拿起了桌上的戒尺,“手伸着!”
耳朵上的疼痛还没缓下来,手掌心又传来阵阵刺痛,逼得眼泪一颗颗地掉落。
“哭什么哭!憋回去!在这给我站一节课!”
眼泪不听使唤地溢满,她呜咽着咬唇,红肿的手心藏在校服下一遍遍的触碰布料,期望柔软能抚平自己的屈辱和疼痛。
宋长乐和于辉束手无策地看着,目露心疼。
他们毫无办法,因为明面上的确是茉莉做错了。
抬起头顶,她擦了擦眼泪,模糊的视线中,沈悸的脸渐而清晰。
他一手托着下巴,另一手无意识的敲击着桌面,嘴角上翘,露出一丝笑意。
他无声地比着唇形。
乖一点。
别再让我生气了。
我很心疼的。
他的话仿佛鬼影呢喃,渗出的恶意缭绕在周身,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彻底吞噬。
她整整站了一节课,直到早会的铃声欢快地响起,这四十分钟的折磨才短暂终止。
肚子突然翻江倒海起来,她捂着肚子抬头看了眼黑板上的日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猛地摸向了腿间——
没来得及去厕所,她便被人催促着整队去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