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茉莉的头顶停留了片刻,最后捏着一朵不知何时从窗外挂在发上的桂花离开。
“好了。”他对向何婧,“作业。”
何婧把情书夹着作业交了上去。
沈悸刚走两步,像是想起什么,回到了茉莉桌前,忖思道:“你可别再走的那么快了,我总等不到你。”
说完,他一眼都没看何婧,大步离开了后排。
顺手,还将情书原封不动地放在了桌上。
“收好,别再弄混了。”他轻声落话,被茉莉清晰的听在耳里。
握着信的手逐渐用力。
很快,信封就变的扭曲。
茉莉回了神,不知为何,她感受到了一阵恶寒。
她没太在意,只是觉得奇怪沈悸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
可很快,她就会知道为什么。
第一天,她没发到作业本,问了人,都没有看到。她只能借着别人的作业看题目。
第二天,她的作业本出现在了桌洞。她打算把昨天写的答案摹写上去,却正巧被老师撞见,误以为她在抄作业将她拉到办公室骂了一顿。
第三天,她是值日生,负责把教室外的走廊清洁干净,再三确认没有脏污后,她走进了教室做眼保健操。铃声结束,她被通知走廊有纸团,检查的学生委员扣了他们班两分,彻底无缘流动红旗。
再次站在办公室里被劈头盖脸地骂,茉莉看着脚尖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