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瑶笑着问:“怎么突然这样讲?这可不像你。”
“只是感慨人生的花期不同,”她回答,“或许,你和季会有不可估量的下个赛季。”
有冬奥金牌的一千两百积分,叶/季的总积分已经接近四千,超越一众运动员,两人来到世界第二位。
世界第一,就是他们新的目标。
“eva,”叶绍瑶开口,“虽然这么说有些矫情,但在你们身后的这些年,我并没有觉得挫败。”
相反,前方有人,可以让她时刻拥有自省的能力,追逐的路就不会漫长。
“那你要开始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世界冠军?”她耸肩,“荣誉带来的快感是暂时的,一味沉浸只会固步自封。”
公车到达运动员村,一天的奔波终于结束。
明明距离上次离开也不过十个小时,堆在奥运五环下的积雪融化,天上又飘起新的雪粒。
“我是指,未来的世界第一,”eva回头,“三月华盛顿,我和rowan的婚礼,你来吗?”
……
叶绍瑶还是太乐观。
此前和父母打包票的见面日期,在她确认参与ga演出后,被无限拖延。
邵女士倒是一反见不着女儿的抱怨,语气甚至夹杂被扰雅致的嫌弃:“表演滑?那得好好准备,你和林越别管我们。”
很不对劲。
不过三步之内,必有答案。
“咱爸妈最近在爬长城。”季林越翻起朋友圈,开屏就是九宫格。
季先生的爱好很简单,转载财经热点,辣评实时政治,也就这个月,开始频繁上传照片。
定位很精确,前天在八达岭,今天直奔慕田峪,怀柔区四天三夜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