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在身体状态并不好的时候,自己被吊杆一次次拉起,试图落下完整的后内结环四周。
这样的例子普遍存在。
但波卡洛夫依然远负盛名,他的训练营甚至还被誉为改技术的圣地。
运动员享受着这个名字带来的不错待遇,相应的,也得承受随时被贬得一文不值的高压。
格林教练看叶绍瑶和季林越蹲在一起聊八卦,当场抓包:“你俩还没结束热身,是想把我逼成波卡那副臭模样?”
“请第五组运动员准备入场。”
上一组合乐结束,下一组练习即将开始,叶绍瑶换上冰鞋,往后拉伸上肢。
入口打开。
她抬起右手,被人熟练地牵在手心,一个面向工作人员的致意。
在无数个昨天与今天,描摹即将到来的终场戏。
……
“叶,这是我们赛前最后一次交谈。”
“嗯。”
走廊很吵,来往的脚步容易让人心情烦躁,来者起身关上房门,让室内保持安静。
她对叶绍瑶并不陌生。
一名拥有在加国从业资格的心理医生,挂职在ia,是格林教练的团队成员之一。
她放下公文包,慢条斯理打开电脑,根据文档罗列的对象信息和问题步步推进。
“现在,我需要你闭上眼睛,尽量放松四肢。”
休息室的条件很有限,没有高精的诊断仪器,叶绍瑶坐在板凳上放空。
她对心理治疗的流程很熟悉。
“可以告诉我,你想站上领奖台吗?”女人的声音很温柔,引导她说出内心的答案。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