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内人不少,运动员、教练团队、随时候命的场地医疗站,还有提前摸底比赛状态的裁判们,百十号。
但正是合乐的间隙,训练馆里静得出奇。
“季林越,你也好肃穆。”
还不是他俩上场练习的时候,他靠在板墙边等自己,表情一丝不苟。
周围很安静,他们的声音也无知无觉变私密,像仅两人可听的悄悄话。
“你们过来。”
有人打断了场上的死寂。
叶绍瑶好奇地看过去,居然是波卡洛夫。
声音不如年轻时威严,但脾气还是一成不变,她想。
他们的距离不远。
她关注到焦点的动向,波卡完全没顾及面子,直接把运动员叫下场。
“为什么会在中线步摔倒?”他指着女伴质问,“明天打算直接躺冰场上?”
男伴帮忙解释:“刚才她卡冰窟窿,不小心上了冰刀。”
“我不听借口。”
好熟悉的话。
难怪低气压席卷,估计在早前,波卡洛夫已经下了马威。
“教练,我明天一定不会失误。”
“是不能,”波卡加码,“我希望捻转的失误也降到最低。”
“这对组合拿过青年组大奖赛总决赛的银牌。”季林越幽幽开口。
叶绍瑶收回视线,显然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提这个。
“刚才波卡教练脾气更甚,”季林越说,“当着所有人的面直言他们不求进取,不如一辈子跟那枚银牌过。
叶绍瑶撇了撇嘴角,对他的言行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