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的时候,这是大脑下意识的反应,她根本来不及阻止自己那么做。
事后想想,余光中的距离的确过近,一旦有打开浮腿的动作,他们就可能受伤。
格林不认为这是理由:“总而言之,你们想上领奖台,这样的失误可不允许。”
虽然技术动作的美丑和定级无关,但goe和内容分是裁判主观评定的产物,是比定级还玄的东西。
把定级稳定下来后,他们追求的就是这些玄乎其玄的东西。
“都这时候了,其他教练都只会说好话,您倒是一针见血。”
“我不说,难道你们的心里不这么想?”
登上领奖台当然是他们的目标。
笑声过后,叶绍瑶认真回应:“我们近一个月的托举成功率为百分之百,自由舞短托举有过超时,但我们已经对节奏作出调整。”
“那就好,”格林颔首,“来华夏前,我还担心你们的心态,特意多带了两位心理咨询师。”
“没那么脆弱。”
冰舞项目共二十三组选手参赛,其中有十二组在ia门下训练,格林组又占了其中半壁江山。
“白黑组合最近打得火热,加国两对的状态也在回升,我很期待你们的正面较量。”
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由衷为每一个孩子祝福。
……
为接纳数以百计的花滑运动员,主办方同时启用两家冰场作为训练馆,停放清冰车的仓库卷帘门没放下过,计算着每小时运作一次。
双人滑的官方训练和冰舞同在下午场,但因为参加的组别更少,没到五点就已经完成全部五组合乐流程。
冰舞则持续到傍晚,大家绷紧了弦,少有人提前离场。
容翡和张晨旭从别馆过来,等了半个小时,开始捂着肚子喊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