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奇,为什么李教练总说冰舞很难,国内的教练教不了。
冰舞不就是一串接一串步法,不用死磕怎么也学不会的跳跃,从头到尾保持优雅从容。
时间还早,比赛也没过半。
叶绍瑶很享受这份悠闲,挑着拣着给她讲了一些。
比如如何和搭档培养默契。
比如她可能会遇上一个对步法吹毛求疵的教练。
ia的冰舞教练都有这样的毛病。
“可我的步法一直只有两级,会不会被骂得很惨?”
叶绍瑶想了想,说:“不一定。”
“我要是把步法练起来,是不是就能拿高分了呢?”
“也不一定。”
“那冰舞训练应该不容易受伤吧?”
她还是那句话:“不一定。”
李蕴薇有些失望:“您怎么都不确定。”
叶绍瑶不知可否,另起一个开头,给她讲和ia有关的故事。
她只是身在花滑的普通人。
没有上帝视角,也不知道其他人练习时的心境。
所以她口中的冰舞带有太多主观色彩。
每一句描绘的,都是她十六岁到即将二十六岁的青春。
……
回到集训队训练的日子,死水都掀不起波澜。
每天带着朦胧的意识起来,每天下训沾床就睡,可怜的星期天用来调理作息,反复如是。
难得有天精神抖擞,叶绍瑶和季林越完成队内最后一场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