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想逃避一段时间。”
在退役与否间,她选择当把脑袋凿进沙地的鸵鸟,能麻痹一天是一天。
“但现在看来,你的选择很明确。”
“因为季林越告诉我,他想练习冰舞,想和我一起。”
记者笑着说:“那是叶/季组合梦开始的地方。”
实际上,他们的羁绊不至于此。
没有季林越,她甚至无法完整叙述自己六岁以后的故事。
学校,冰场,身边。
从六岁的仲夏开始,他就成为一枚不可忽视的拼图。
只是后来,他从生活走进了她的事业,又一直存在于生活里。
反之亦然。
沉浸在别人的故事里,经历他们曾经经历的起起落落,副主编来催进度,记者才从情绪中抽离。
“那我们的工作就结束了,”她重新换上公式化的笑容,起身向叶绍瑶和季林越道谢,“你们可以自行安排接下来的行程,商务车在下午五点接你们回去。”
叶绍瑶下意识看了眼手机。
那么冗长的故事,原来只讲了十分钟。
“训练中心的比赛开始了,对吗?”她问。
副主编接话:“对,因为疫情,延迟了两年才举办。”
首都是全国教育资源最倾斜的地区,相应的,花滑俱乐部和教练师资也最好。
那就看看吧。
叶绍瑶和季林越往冰场去,保不准能遇见某位明日新星。
……
比赛并不对外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