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她没说,比如因为死磕3t没接上连跳,bv还打了骨折。
她没必要为了彰显自己的专业让一个小孩碎掉。
“还好李教练没来。”李蕴薇还在哽咽。
看来是看在教练不在,小姑娘想一展身手。
她继续反思:“我太想做好这个跳跃了,因为我没有勾手跳。”
没有勾手跳,她可以选择的跳跃很有限,只能从周数上下功夫。
但平时训练中,她的3t成功率就不高,完全不到可以搬上赛场的程度。
“那为什么不按照原来的配置执行呢?”叶绍瑶擦掉她的眼泪。
“他们都有三周跳,我不想成为全组唯一没有三周跳的小朋友。”
但是她还不明白顾全大局,开场的3t一摔,后面发挥得一团糟。
“没关系,今天当攒经验,我们还有下一次。”
“没有下一次了,”李蕴薇抬头,一本正经地重复,“没有下一次了。”
嘴边的笑意突然凝固,连季林越都皱起眉头。
什么意思?
“你不学花滑了吗?”他问。
背景乐换成《狮子王》的纯音乐,钢琴舒缓,节奏慢下去,似乎也在等她回答。
“我爸爸已经同意了,等他的教练朋友从f国过来,就教我练习冰舞。”
“你想成为冰舞运动员?”
“嗯,像您一样,”小姑娘说,“但是希望我的搭档可以比小季哥哥更帅。”
叶绍瑶被她跳脱的思维逗笑:“那你得向流星许愿。”
“我前几天放了孔明灯,已经把愿望带给星星了,”她问,“所以,练习冰舞和练习女单很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