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傍晚下训,叶绍瑶只觉得灵魂被抽走。
唯一的念头是,希望季林越把自己敲晕,让救护车抬她回去。
“瑶瑶,淋浴间没人了。”
被季林越叫醒时,叶绍瑶望着眼前的脑袋发了会儿呆,鬼使神差揉了揉发顶。
因为一整天的训练,他的头发又乱又塌。
而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枕在他的腿上。
大概是脱冰鞋时费劲,脱力睡过去的。
“几点钟了?”
姿势有些僵硬,她索性放下肩膀平躺,赖在他腿上不走。
“应该赶不上饭点。”
“那就不着急。”
她躺得心安理得。
整座训练馆在平昌冬奥会后彻底修缮过,平时开窗通风,没有异味。
现在室内通了暖气,门窗需要紧闭,工作人员就在每间休息室的小格窗上放了淡淡的香薰。
“听话,去洗个澡,回宿舍再睡。”季林越说。
“嗯,我已经快起来了。”
“你的眼睛又快闭上了。”
“没有。”
“你现在和上学时的瞌睡状态一模一样。”
连嘴硬都不带变的。
“没有哦。”叶绍瑶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一句话在嘴里打转。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嘴唇上印了一下,停留的几秒钟,她仔细回应。
温热的,有些湿润。
眼睛睁开,是季林越耳后的碎发,红晕从耳朵尖流到耳垂。
叶绍瑶几乎是瞬间清醒了。
她咧嘴笑:“季林越,在童话故事书里,只有王子才能吻醒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