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打包票:“放心,我确信我们的能力没有问题。”
放不下一点心。
赛前出现心理障碍,可比突然丢失技术要难平复得多。
金荞麦坐在围挡上,说起关于她的陈年旧事。
“当年我找到老陈,希望他能复出和我搭档,他是不同意的。”
“为什么?”
“他和我开玩笑,说腿上好不容易养好的伤,比命还要金贵。”
她和陈新博从第一次见面,就开诚布公谈了这些。
陈新博身上的伤不少,尤其和前搭档携手的几年,百次如一的托举让他的腿部神经十分敏感,那道伤口叠了一层又一层,从来没有完全结痂过。
“但他最后还是选择回到赛场。”
“因为那天的天气很好,适合聊天。”
所以他们坐在首体大的露天操场,你来我往聊到夕阳西下。
陈新博在最后回心转意,直接提出次日的训练计划。
“上冰?”金荞麦刚碰一鼻子灰,没反应捡了宝贝,“和我吗?”
陈新博反问:“不然呢?”
“可你刚才以腿伤拒绝了我。”
“对于身体来说,伤病是负担,但我的意志告诉我,它是勋章。”
褐色的痂被揭下,深红浅红的印记重新覆盖了它。
这是重塑荣耀必需的苦难。
叶绍瑶问:“你也曾因为前辈的腿伤犹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