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但是骄傲地犹豫着,”金荞麦说,“你和小季关系更特殊,所以我这一路的参考价值并不高。但我得提醒你,在进入训练馆的那一秒开始,你们只能是搭档。”
只能是搭档,只能为了目标和梦想。
这注定要放下些什么。
叶绍瑶突然就参悟了。
她之所以陷进畏惧和内疚的情绪,是完全把自己放在了感性的位置。
表演需要感情,但训练一定不能携带这些。
上了场,他们只是并肩作战的搭档。
“这么说,有开解到你吗?”
“可能还需要时间消化,”叶绍瑶站起身,“但我有重新站上去的底气了。”
这不是她欠季林越的。
这是他们共同努力的证据。
“那就好,我去盯纵歌和程堰的训练。”
“荞麦。”叶绍瑶叫住她。
“还有什么没想明白?”
她摇头:“抱歉,我们的自由舞改了很多地方,已经不是你教给我们时的样子。”
她知道这套节目对于金荞麦来说意味着什么,是永远到不了的、不会开启的下个赛季。
“难道我没给你们说过,我已经没有遗憾了吗?”金荞麦笑了笑,又严肃地板着脸,“是不是最初的模样不重要,因为现在的它就是最好的样子。”
她在围挡上换了方向,让纵/程重新合遍韵律舞节目。
没有领导和人多眼杂的教练组,他们的表现要比测试时松弛,表情也更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