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犯下的甚至不是超时或缺失难度姿态变换这样的低级错误。
而是直接进入失败。
“现在不是合乐练习,请你们认真对待,”冯蒹葭敲着手下的笔记本,有些着急,“我需要根据你们的状态安排未来一周的训练内容。”
但这样的失误实属意料之外,也让他们的成绩不具有参考价值。
在场边立正站好,叶绍瑶和季林越老老实实低头挨训,冯蒹葭到底说不出重话,只一个劲问怎么回事。
“冯教,”金荞麦像挺身而出的救世主,“叶/季和纵/程的训练交给我就好。”
“你还年轻,执教经验不足,协会只让你随队当助教。”
但年轻也是她最大的优势。
正因为她和这两对组合是四舍五入的同龄人,或许更容易找到症结所在。
衡量再三,冯蒹葭选择放手:“小金,务必带好我的徒弟。”
金荞麦保证得漂亮:“当然,他们也是我的徒弟。”
拿到指导权,她首先带领几人向副馆搬迁。
从崭新的场馆重回老破小,程堰有些怨言:“主馆宽敞,也活动得开,没必要来这儿。”
金荞麦睇了他一眼:“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心浮气躁,清静的环境适合你。”
年轻人正是气血方刚的年纪,一身牛劲在冰场挥霍不完,姿态和动作总有些不拘小节。
她多多少少察觉叶/季在配合上出现问题,找个僻静的地方聊一聊,也有裨益。
“你们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会有今天的表现?”她直奔主题。
按照上周gpf的表现,他们的状态应该正火热,完全没理由突然降至冰点。
太不正常。
冰场上正是纵歌和程堰的训练时间,两人时而攻克自己的薄弱项,时而合体练习步法,刀刃划过冰面的声音是最悦耳的背景音。
叶绍瑶几句话就把原因全抖出去,季林越坐在旁边,时不时应和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