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张sd卡,里面全是你们。”
这位摄影师不是常和她跟赛的搭档。
“我去年才刚入职,以前只是摄影爱好者,”摄影师说,“上周刚好遇上岑老师的团队,所以拜托她把我带上。”
“听说央视这几年的人才流动大,前辈一走,你也是老人了。”叶绍瑶冲岑溪打趣。
岑溪没给她耍嘴皮子的机会,指甲叩响桌子:“聊我干什么,重点在那张sd卡。”
摄影师捧了相机许久,似乎就在等这句话。
插卡,开机,按下回放键。
“每次工作结束,我都会把你们的照片整理出来。”他说。
相机的显示屏很小,却装下各种姿态的它们,闪出的照片像默片播放。
往前倒,是前天的韵律舞,年初的世锦赛,去年的雾迪杯,18年的平昌冬奥会。
几颗脑袋凑在一块,瓜分片刻的安静。
按动按键的手还没停,相机不断重复指令。
再回溯。
画质不算特别高清,像换了其他设备,可能是手机。
脸庞越来越青涩,画质更模糊,甚至有了颗粒感,像点在照片上的马赛克。
记忆比镜头更清晰。
那是一段视频,是十二冬时期的叶绍瑶和季林越。
彼时圈内刚传出他们即将携手转战冰舞的消息。
一个刚获得十二冬的女单亚军,一个是男单铜牌,记者在震惊之余,是十足十的可惜。
国内的冰舞是什么样?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你认为自己的冰舞事业会比女单更出色吗?”
画面中的女孩没有及时回答,只是端着微笑看季林越,对方也端着一模一样的微笑。
叶绍瑶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是在偷瞄。
原来从媒体的角度,这个表情可以用滑稽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