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海滩少了游人,只有被浸透了咸湿的海风和爱追着人骂的加国大鹅。
她们连橘色的夕阳尾巴也没抓住,这趟旅程变得毫无意义。
叶绍瑶想了想。
为一顿饭去大费这个周章,似乎也不必要。
约饭计划即将四度破产。
但柳暗花明又一村,好歹也是吃上了。
在加国站的赛后晚宴上。
主办方用心布置,晚宴也设置了一系列娱乐活动,毕竟就餐环节从来不是它的重点。
玩乐间,各国运动员逐渐聚在会厅中央,随着摩登的流行乐律动。
俗称蹦迪。
这是开溜的大好时候。
趁周围灯光暗下,叶绍瑶挽着季林越一路摸到媒体招待区。
工作性质使然,虽然只有一墙之隔,职场人士显然比运动员冷清不少,顶多能听到同行间礼貌的寒暄。
连背景音乐都是拉赫玛尼诺夫的《第二钢琴协奏曲》。
叶绍瑶说:“这里更有格调。”
手里就差一只摇晃的红酒杯。
岑溪坐在对面:“隔壁怎么样?”
“像迪厅。”她有气无力。
这个星期的日程太赶。
适应场地,调整时差,训练比赛,精力被消磨掉不少,她实在抬不起蹦迪的脚。
“你似乎比熬夜写采访稿的我还需要睡眠。”
方桌只坐了三个人,像桌面缺了一角。
叶绍瑶把话题捡起来,好奇问:“你的同事呢?你说的,他想给我们欣赏照片。”
岑溪招呼闷头吃自助餐的摄影师,让他带着家伙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