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女士特意在家里煲了汤,照顾两家的口味。
招呼了人,叶绍瑶进厨房探头:“好香,是苞米排骨?”
“你叔叔还做了红烧肉,就在锅里温着。”
家里的运动员回来了,食材都要提前准备。
肉类必须由省体育局特供,一人每月能分到半扇猪。
配送员送到楼下时,还说真巧,一个单元楼居然能出两个国际健将。
家里难得热闹,季先生开了瓶小酒,又在胡吹他未来的商业版图。
叶家父母只是听着,温女士也不搭理,指了指儿子:“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时间过了有一阵,季林越脸上的伤口结痂又落疤,只剩两道浅浅的痕迹。
但这也没逃过亲妈的眼睛。
“温姨,我之前说想改考斯滕,”叶绍瑶认错,“就是因为我把他划伤了。”
季林越在脸上摸了一把:“这篇怎么还没揭过去。”
一点小伤,被反复提了小半个月。
温女士笑得开心,眼角的皱纹都深了几道:“改衣服的事,交给我就好。”
行李箱放在门口,东西还没来得及归置,温女士就要走了表演服,说看着再改改。
叶绍瑶有意去听她念叨,跟进工作间当小学徒,顺便见证新一版草图的诞生。
……
连续赶路的后劲涌上来,叶绍瑶趴在书桌闷了一觉。
再醒时,客厅已经空空荡荡,只有季先生在拨弄手里的遥控器。
“季叔,我爸妈上楼了吗?”她张望,“季林越呢?”
季先生的酒还没醒全乎,迷迷糊糊说:“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