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是一人两百块。
出门在外,不是所有操着家乡话的人都是家里人,方言再相似,也只有家人的声音最亲切。
以至于叶绍瑶听见时,有一瞬的恍惚。
“闺女。”
阴霾突然被驱散,她条件反射奔过去:“妈妈!”
从学生时代的某天开始,叶绍瑶就很少叫出“妈妈”这个叠词。
这显得自己不成熟,听着还像撒娇发嗲。
但看见邵女士从副驾下车,大脑略过思考,她就这么明知故问:“您和我爸开车来的?”
邵女士脸垮着,摁了摁她的发顶:“没长手还是没长脚,把人家当晾衣架使。”
叶绍瑶发誓,自己绝对动了恻隐之心。
行李说多不多,塞满整个后备箱,主驾的叶先生打了个小盹,他刚从一个城市跨到另一个城市。
“你俩还没黏糊够呢。”
后座很宽敞,但邵女士从后视镜看,视线刚好扫过一片空白。
叶绍瑶非得和季林越挤一块:“我俩有正事。”
在不自觉的时候,所有小九九烟消云散。
“你在刷什么?”她低声问。
“群通知。”
阴魂不散的群通知。
叶绍瑶打开手机,置顶但免打扰的群聊一直跳动着。
学委再三发言,要求还没确定导师的同学务必在今日内提交结果。
就差点名道姓某两个人。
“看看还剩谁吧。”
叶绍瑶点开名单,每个导师的名字后都跟了两三个学生,表示他们在未来一年结成更紧密的师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