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林越的体格适合干活啊。
虽然还在怄气,叶绍瑶把相机挂回他的脖子,行李箱和背包也都塞给他。
海鸥向到岸的人们告别。
游子与家人团聚,游客与导游会合,从成群结队到成群结队,两个人也形单影只。
叶绍瑶刻意慢下脚步,等季林越拾掇好所有行李。
“我们还没定回岸北的高铁票。”
“这里离岸北不远,什么时候都来得及。”
这座沿海城市是关外的第一站,每列出关的高铁都会在这里停留,而下一站,就是岸北。
出港口的路得步行,行李箱的轮子咕噜咕噜交响,时刻提醒叶绍瑶刚才的霸道行径。
纠结一会儿,她伸手去讨:“我包里有冰鞋,应该挺重的,我自己背吧。”
“不重。”
“我箱子的拉杆有些松了,我自己来推。”
“我会注意。”
啧,不解风情的家伙。
船港在郊外,附近有片候鸟自然保护区,当地旅游开发很受限制。
除了以揽客为生的村民,这里鲜少有人路过。
“打不到车。”
失踪的信号是找回来了,但网约车对这里敬而远之,加一番价也没有结果。
倒是那些天生自来熟的土著,说着大差不差的乡音,三两句就认了干亲戚,然后张口漫天要价。
“大妹子,咱都是爽利人,到火车站就两百块钱。”
“十公里两百,您这电驴子是金做的?”
“被交警逮住超载,罚款可不止两百。这样,三百五十块钱,保证你们顺利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