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极光上方,一颗比一颗更亮的北斗七星。
用手机拍还不够,叶绍瑶拿出单反,调好参数,咔咔一顿拍。
季林越冷不防问:“还记得奥卢吗?”
极光不是那场极光,但星河还是那条星河,当年他们十五岁,置身在宇宙之下。
这一回,在瑞典斯德哥尔摩。
或者飞机已经离开它的领空,极光不分国界地跳动着。
他们被宇宙拥在怀中。
这足以惊艳叶绍瑶许久,久到不得不依靠外在事物让她收神。
“瑶瑶,有微信消息。”
振动引起季林越的注意,手机没有解锁,消息框落在屏幕上方。
叶绍瑶意犹未尽地放下单反,不情愿地处理人际关系。
[救急,快来治好我的选择困难症。]
气泡后附了几张表格截图。
一看备注,原来是容翡不解风情。
叶绍瑶回复一个问号。
拜托,她们在一架飞机上,就坐前后排,有什么电子传信的必要。
“这是什么?我看不懂。”叶绍瑶从座椅的缝隙递话。
“论文选题,”容翡凑近说,“我突然文思泉涌,对每个方向都有构思。”
叶绍瑶点开图片,指尖上下滑动。
她俩的选择困难属于互相传染,现在好了,换两个人纠结。
不过看在容翡难得求学若渴的份上,她不负所望,点兵点将点出个拗口的选题。
“你是故意还是不小心的?这个是运动训练学老师定的方向,她是张晨旭的二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