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瑶咳了两声,虚脱道:“就算我目无王法,现在也不适合出门。”
从表演滑那天,她就觉得四肢不得劲,站在冰上收不紧核心,好像随时会失去控制。
下场不久,感冒症状越来越明显。
咳嗽止不住,嗓子眼像长了只爬虫,怎么刺激都是隔靴搔痒。
季林越在酒店团团转,楼上楼下问了好几个队医。
核酸检测做了,抗原试剂用了,结果呈阴性,不幸中的万幸。
估摸是这几天遇了热又受了冷,赛后保暖措施做得不够,被感冒找上了门。
正是病发第二天,脑子转得慢,声音干涩得像村头半年都蓄不上一滴水的老井。
“虽然我不去,但咱俩的赌约得落实,这顿饭我请客,绝对不赖账。”
隔着房门,eva翻了她一眼,不和稀里糊涂的病人计较:“教练做东。”
哦。
“那随便给我带份餐,荤素搭配就行。”
不对。
isu大概会在赛季结束时来一次兴奋剂飞检,叶绍瑶最清楚它的尿性。
谁知道餐厅的肉类是否符合他们的食用标准。
小熊耳朵耷拉下去,声音明显更朦胧:“我还是用蔬菜沙拉就面包吧。”
……
出门在外全凭自觉。
没有专人照看,叶绍瑶一日三次做好体温检测记录。
饮食清淡,生活规律,每天从房门到阳台折返跑,这已经把房间利用最大化。
等人从酒店解放出来时,感冒好了七七八八,说话都连蹦带跳。
不过叶绍瑶发誓,这绝对不是因为好久没见到季林越。
“流星啊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