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先这么练。”
纵歌和程堰需要以赛代练,她和季林越想要判断节目是否达到优秀水准,也要过裁判的眼。
格林看了看手表:“时间有些紧迫了,最近得增加体能和冰时。”
“isu有消息了吗?”叶绍瑶眼睛一亮。
“没有消息就是最乐观的消息。”
掐着日子算,isu的九月会议该结束了,但并没有决议和草案流出。
小道消息倒不少,不过都被官方及时辟谣。
真真假假的新闻混杂,他们唯一关注的点在——大奖赛。
或许枯木逢春,他们真会迎来大奖赛如期举办。
……
一通电话,两头都是吵闹的。
这边是陌生人的鼎沸,那头是父母们喋喋不休。
叶绍瑶举得手酸,索性把手机放在膝上,开了免提。
“瑶瑶啊,我替你妈妈捎句话,记得带好口罩。”
“知道了。”
“还得及时量体温,不舒服要告诉队医。”
“嗯。”
温女士的声音仿佛和手机黏在一块,充当尽职的传话筒。
全因为邵女士被流感击倒,以为得了不得了的新冠,坚持把自己隔离起来不见人。
还是叶先生用检测试剂哄了好几宿,才消了冒风险去医院的想法。
但特殊时期,她也没见有多松懈,活动范围仅限于卧室和客厅,电话是不能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