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长自己的固执,会让肩上的人受伤。
可惜她幼时喜欢的魔法书不能照进现实,一个个体并不能真真切切对另一个个体感同身受。
叶绍瑶看上他的眼睛,目光在对峙,纠缠。
最后,她伸出小指:“那我们拉勾。”语气轻快,像下了某种决心。
拉勾之后,她就无条件相信。
电脑前的人们把头凑得更近,漫无目的地移动光标,翻看isu发布的官方剪辑。
他们没有回头。
实在是没有回头的胆量。
毕竟“拉勾上下”这件事,他们十年前就不会做了。
……
复盘会开到很晚。
没有教练和团队的参与,他们意外收获了许多新的思维火花。
回到ia,组合托举的编排也在进一步尝试。
效果不错。
满足了自我欣赏,叶绍瑶和季林越才把计划说给格林教练听。
“不仅如此,我们还打算在这处停冰后加四拍探戈,让前段和旧版错一小节。”
有些别扭,但据格林教练的观后感,看起来是更适配的。
“的确顺眼多了。”她说。
不知道是由衷赞美,还是出于个人恩怨。
他们的编舞师还是选择了下家,现在在波卡洛夫的俱乐部兢兢业业,还被要求断掉来自ia运动员的所有邀约。
虽然出于多年的共事情谊,对方愿意给他们这套节目善后,但给出的方案不好落实,大多只限于纸上谈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