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瑶提着裙摆,还没来得及回答一句,手臂的压力突然一轻,下一秒,自己已经被拦腰抱上领奖台。
冰刀落在粗糙的台面上,很不真实。
她终于又一次站在最高点,向前方远眺。
“季林越,你刚才是不是压根就没想听我回答?”
“嗯。”季林越从喉间哼了一声,理所应当。
反正,什么回答都不会改变他想这么做的事实。
古人称之为——先礼后兵。
五米开外,有摄影师抓拍台上的瞬间,叶绍瑶没再动手动脚,把编排的话放在心里。
她不理他,让他自己难受去吧。
“pleasewelerayorresentdalsofthe2020nebelhorntrophytotheathletes(有请市长先生为运动员颁发20-21赛季雾迪杯奖牌。)”
秃了一半的老头西装革履,在礼仪员的解释下,从口袋掏出眼镜戴上。
叶绍瑶用余光留意。
虽然不知道用意,但有眼镜的加持,潦草的五官显得文质彬彬。
老头眯着眼睛,端详了奖牌半分,才放心给运动员戴上。
此前,有藏不住秘密的工作人员向选手透露,这次的奖牌是重新设计过的,花了德冰协几百欧。
是什么样的设计?
沉甸甸的金牌挂在脖颈,她低头看,是赛事的logo和名称。
好平平无奇。
旁边的欧洲组合倒是先研究出来,小声说着赞叹:“浪漫死了。”
奖牌的背面,是浮雕的内伯尔峰,庞大的阿尔卑斯山脉中的一座,这个高原冰场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