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像这样拿录像逐帧开刀,多少有些残忍。
场上的女伴窘着脸,拘谨地连连点头,连微弱的呼吸声也不敢放出来。
不耐烦的观众走了一波又一波,白黑组合上场,向留下的每一个人致意。
他们选择的曲目节奏偏快,但能力很好地嵌进了表演,让激昂的音乐并不突兀。
“等等,他们好像是上届冬奥会的冠军?”
“bravo!”
他们被路人记住了。
叶绍瑶听看台上的人们私语,赞同他们的所有褒扬。
她和白黑组合的同台竞技并不少,尤其作为同门这几年,月月都能打照面,生活中则见得更勤。
对于他们的节目,她了如指掌。
绝佳的水平搭配强烈的表演张力,叶绍瑶十数一次地感叹:“妈妈,我看见艺术品了。”
对,别人都是这么说,白黑组合的每套节目都是可以被藏入花滑史册的殿堂级存在。
尤其是自由舞。
但对于这样顶尖水准的运动员,格林的要求自然更高,她打断其他教练的赞美,剑指rowan的节奏问题。
“你的节拍还是有点吃音乐,这在快步舞中会更明显。”
这话一出,他们的图案舞应该吃了“ti”符号,可能不止一个。
不过这样微弱的失误,用肉眼基本不可察。
等待的时间有些久,久到五练才滑暖和的身体有些发冷,叶绍瑶蹲在地上,把腿也折进羽绒服。
“该把外套脱掉了。”季林越蹲在她身边,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