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瑶最近时常出神。
没有比赛做助推器,就像看不见定期存款的期限般迷茫。
她有意调整自己的心态,还拉着季林越长谈,但效果只能算隔靴搔痒。
她得承认,两家父母聊及绵绵无绝期的疫情,的确波动到自己的心理。
如果这场病毒无法在夏季绝除,新的赛季会像世锦赛一样,被延期,被取消,反复如是。
国内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又过几天,在ia短训的k国冰舞组合因为签证即将到期,不得不动身回国。
当今情况,想拿哪国签证都不容易,这势必会打乱许多人的计划。
格林也身在其中。
在湖心岛的轮渡上,她说起过冰演的事。
原本是有冰演的。
ia有个不成文的习惯,每年赛季结束之初,会向大众开放学校,免费观看冰上演出。
不过事态日益严峻,蒙特利尔政府两次驳回今年的演出申请。
格林说,她把眼光放量其他地区,所以择时间到多伦多考察。
但并不意外地碰壁了,被拒绝的原因同上。
“不办也好,”同行的运动员无所谓,“我现在还对冰演有阴影。”
去年的冰演差点酿成事故,观众抛来的玩偶像躲在影子里的暗器,窥视着身前与死神擦肩而过的幸运者。
“你这是因噎废食。”他的舞伴说。
“总之,这个赛季彻底结束了。”
“并不,”格林先抑后扬,“魁北克城向我们展开了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