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国正大清早,季林越连发一串问号。
叶绍瑶点到即止,转移了话题:“今天打算练点什么?”
“快步舞的专项课。四大洲快到了,教练让我们减少训练量。”
刚接触冰舞的时候,芬兰快步就给了他们当头一棒,极快的节奏让他们总是手忙脚乱,顾头不顾尾。
叶绍瑶曾一度以为,这就是最恐怖的图案舞所在。
但在成年组待了这么多年,见识的图案海了去了,芬兰快步的难度并不能排上前茅。
换个角度想,他们已经越过许多高山。
……
叶绍瑶一直保持着和冬管中心的联系。
有他们从中协助,即使在困难时期,新的o-1a签证也能申请下来,只是时间问题。
“二月,最迟二月。”梁主任说。
倒不是不满意于领导盲目的画大饼行为,只是按照现在的出国难度,还得在路上浪费半个多月。
隔离政策已经延长至七天。
叶绍瑶自觉不能坐以待毙,也尝试找冰场恢复上冰训练。
好巧不巧,竟然在郊区的商业冰场遇到了纵歌和程堰。
他们没有在去年争取到外训的机会,目前待在冯蒹葭的组里。
不过俱乐部家大业大,怕耽误他俩国外教出来的好底子,在休赛季请了俄国的外教,让他们将就着练。
“你们怎么在岸北?”叶绍瑶说不出因缘际会的巧妙之处。
纵歌说:“因为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