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让冯蒹葭和丈夫退回h省避风头,把有意愿的学生也一并带了过来。
这世道,都不容易。
“你们的外教呢?”
“教练怕逾期居留,提前回俄国了。”
教练组一撤,他们又回到闭门造车的境地。
程堰说:“本来我们已经在和滑协商量,世锦赛结束后去波卡组蹭一个短期训练营。”
但看现在的情况,国际滑联正在为各个比赛的留去开大会。
且目前拿到外国签证的难度来到近几年的极值,外训估计又没着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和纵歌才能像你们一样,扛起华夏冰舞的大旗。”
即使排不上一号,即使没什么在世界露面的机会,也总比孤军奋战要好。
“不久的将来。”叶绍瑶回答。
这赛季的亚洲公开赛,纵/程顺利刷到了四大洲锦标赛的最低技术分,距离世锦赛的ts也只有五分之遥。
虽然对于冰舞项目,往上拔一分的难度都极高。
但这也是一个不错的讯号——
华夏,即将出现两对可以闪耀世界的冰舞组合。
“你们只管训练和比赛,名额我们会努力去争取。”
去年世锦赛,叶绍瑶和季林越因为托举的小失误憾获第十一名,两个比赛名额几乎触手可得。
不过他们在一年一年的历练中更成熟稳重,展望接下来的世锦赛,应该也能有更好的结果。
“还是先希望世锦赛不会被取消吧。”纵歌说。
他们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
花滑的规则运行了几十年,从地区的小赛事到奥运会这样的国际大赛,都有一套完整的赛事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