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先生自证清白:“到家的一个小时里,我的活动范围很有限。”
好一个不在场证明。
冷风在屋内乱旋,邵女士骂骂咧咧着追根溯源,叶先生和女儿在进行无意义的相互指摘。
似乎没人留意客厅的画外音。
但惊雷往往就是这样,在无人问津时炸响。
“国家卫健委等多部门今天启动应对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联防联控工作机制。”
“国家卫健委今天通报,截至1月20日24时,国内累计报告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确诊病例291例,疑似病例54例,密切接触者1739人。”
第177章 “我快上飞机了,准备迎接我吧!”
那天,《新闻联播》少见地播放了五十分钟,关于新型冠状肺炎的新闻占了不小篇幅。
从冰冷的数据罗列,到转播救治前线的画面,医院人群流动,口罩下人人自危。
叶先生评论:“有当年非典的苗头了。”
嘴里的姜汤尝不出咸淡,叶绍瑶砸吧嘴,兴致缺缺地放下碗。
她对非典的印象并不深,只是恍惚有那么个影子。
但有数重云压在心里,她知道那段时间过得压抑,起码大环境是这样。
“非典是什么样的?”她好奇地问。
“咱们岸北没多受影响,”邵女士坐回沙发,回忆说,“只是当时林越正在首都参加奥数比赛,听说被困在酒店好几天。”
哦,她想起来了。
那时候她养成一个习惯,放学一回家就在座机边蹲季林越的消息。
也是那时候,她第一次像一个小大人,和爸爸妈妈聊起关于死亡的话题。
非典夺去了不少人的生命,以至于此后听见“肺炎”的两个字,她都会不经意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