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季林越伸手替她关掉购票平台,“只要我们在一块,在哪里训练都没区别。”
班长并不了解他们口中的赛事,但莫名升温的氛围总需要一个理性的人抑制。
“左右补考的就你一个,我去问问学院,看能不能灵活调整考试时间。”
他也不敢做保证,话只说了七八分满:尽量让她在春节前完成补考。
但有一点,叶绍瑶重新登录购票平台。
“季林越,你必须回蒙城,咱们两组接续步都需要大改,”她有理有据,“你先回去练着,总比咱俩都失信要好。”
季林越皱眉:“不差这几天。”
“差的,”她的神色极认真,“我们一定要站上四大洲的领奖台。”
他们这赛季的状态平平,在c和nhk连夺两个第四,节目也没有十分抓人眼球的地方。
有体媒用新称呼调侃,说他们是世界一流组合的“守门员”。
较之上赛季在gpf逛了一遭,今年没在成绩上有所突破,这多少有些消磨锐气。
好在赛季还没结束,重头戏都在年后,他们要捡起再出发的决心。
叶绍瑶相信,缠绕在身上的只是枯藤,而非枷锁。
……
在她的义正词严下,季林越赶在小年夜奔赴国外。
对于自己遭遇的插曲,她曾尝试用多个角度去看待,但气恼之外,找不到任何破发点。
好像谁都没有完全的错误。
把人送到地铁站,她在进站的扶梯外逗留了半个小时。
季林越拖着行李箱早没身影,手机里的报备信息一条又一条。
“你到家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