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季家门上那对金猪纳福,有些复古的味道。
话题不免转到小辈这儿来。
“瑶瑶,你们今年还是过完小年就走?”
叶绍瑶点头:“教练催得紧,说下周一必须得见着我们。”
“下周一,连春节也不安生,”邵女士有微词,“你们那教练不是挺喜欢华夏文化?”
但看起来并没有多尊重华夏的习俗。
“喜欢归喜欢。她不是华夏人,没有文化认同感。”
大街小巷最热闹的时候,在这个文化圈之外,春节只是一个无关轻重的时间。
更何况年后就是四大洲和世锦赛,格林作为教练,当然更关注训练和比赛。
……
架不住教练组的三催四请,回蒙城的时间似乎要更早。
还没数到四九天,叶绍瑶已经开始慢吞吞地收拾行李。
“你爸一年还有半个月年假呢,”邵女士帮忙整理衣柜,背着她生闷气,“你一年才回家多少天。”
“走前喝点姜汤,再拿几罐黄桃罐头过去,”叶先生抖着报纸,嘴里也老叹气,“最近外面总下雪,冷热交替容易感冒。”
叶绍瑶提起笑容:“黄桃罐头带不进海关,我们只能靠一生正气过冬。”
邵女士没心情贫嘴:“定的哪趟航班?”
“等会儿和季林越商量。”
年关的航班少,连头等舱都成了抢手票,查询机票信息,不止直飞蒙城的航班灰了一片,连落地多伦多的也所剩无几。
她趿着拖鞋下楼找季林越,语言很果断:“买15号的商务舱,犹豫就会败北。”
光标只是在购票的按钮停了两秒。
班级群不合时宜地弹出窗口,震得书桌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