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道理。
为了方便交流,几人还拉了一个微信群,平时聊些有的没的,到了期末,也逐渐把话题往考核任务靠。
彼时的叶绍瑶正在大奖赛连轴转,偶尔能加入其中,但因为和组员脱节太多,也没有插得上话的地方。
小组作业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提交了。
“我去向学院申诉吧。”
班长先一步回消息:“我替你们问过了,老师修改了你的平时成绩,因为有同学举报你没有参与完成小组作业。”
季林越猜得八九不离十。
叶绍瑶说:“教务处知道我的特殊情况。”
班长一如既往得冷静,像个有问必答的客服:“我们也都知道。但老师人比较古板,认死理。”
“我在十一月份还去教室上了两堂课。”
“对,所以他酌情给了二十分。”
购票按钮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有人忙着取消了出行计划,有人忙着夺过接力棒,只有叶绍瑶的手僵在半空,没有足够的勇气按下去。
她问:“怎么办?”
却不知道谁能给出回答。
等补考时再回来,还是在华夏待到补考结束。
第二条路显然不切实际。
第一条路的成本又太高,无论从金钱还是时间层面。
“二月初有四大洲,磨节目还得一个星期。”
时间很急迫,火就要烧到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