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很简单。
冬奥之后,新的奥运周期开始,各项运动新老交替。
容翡和张晨旭没有一退了之的打算,但身体状况不能继续负荷高强的训练,他们打算放掉这个赛季。
对此,网上出现不少风言风语,说什么的都有。
新赛季伊始,张晨旭待在首都养伤,容翡则带着学生满世界参加比赛,两人异地,更让某种言论甚嚣尘上。
有人装作理中客:“容/张会在平昌后慢慢隐退的,他俩的关系本来就有裂痕。”
冬管中心正在为首都冬奥预热的兴头上,舆论带来了热度,他们索性抓住话题施压。
“如果能在全锦赛合体出战,我们就不追究你们大闹滑协的事。”领导说。
毕竟,他们连运动员籍都注册好了。
领导的语气恳切得很,目光也灼灼,巴望着他们能松口。
容翡能答应这个请求,全凭自己心中的大义,首都冬奥凝聚了各行各业各方的努力,她并不想让自己夺走关注的焦点。
但恢复训练就成了问题。
结束所有陪赛工作,她马不停蹄回国,当晚和张晨旭汇合,次日就调整好了训练状态。
彼时时间紧迫,为了全心全意备战全锦,他们整天泡在俱乐部。
早上陆训,下午上冰,日子规律且无趣,晚上还要忙着复盘训练情况。
叶绍瑶支着下巴,问:“然后你俩又滑出感情了?”
“是因为我哮喘犯了,在全锦赛结束的那天晚上。”容翡扶额,捻着病号服的线头。
她此刻正在医院里,单独的病房只有孤零零一道身影,床头开着微光,是室内唯一的暖色。
突变的话锋让叶绍瑶一怔,音量不自觉高了八度:“哮喘?你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