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下班,邵女士都找不见叶绍瑶的人。
她熟练地给季林越打去电话:“外面那么大的雪,你俩又去哪撒野了?”
“我们在图书馆。”
起猛了。
邵女士关掉油烟机,确认了一遍:“图书馆?”
难得有一天,俩孩子不是去星未来约冰,而是背着书包去……学习。
连叶绍瑶也佩服自己,她要是高中能有这用功劲,早就清北随便挑了。
“你高中还不用功?”季林越反问。
职业的特殊性让他们注定比其他学生过得更累。
每天午休去舞蹈室开软度,放学后去实中或俱乐部的冰场保持冰感,一直待到闭馆为止。
那些最难熬的日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但当时的他们似乎很少抱怨,更多时候都是乐此不疲。
他们有多热爱自己的事业,往往是许久之后,才在回忆里旁观者清。
在图书馆待了半天,手里的练习题看了又看,真是一窍不通。
叶绍瑶吐槽:“这内容也太理科了吧。”
解剖学还能结合图片记忆背诵,运动生理学的专有名词足够她喝两壶。
“这些都是高中生物提到过的,”季林越一顿,“不过的确有些抽象。”
叶绍瑶并没有得到多少安慰。
她必须暂停下来反思,自己一定是被鬼迷心窍了,才会跟着季林越选了一门理科专业。
但客观上讲,和这家伙又没多大关系。
她认知中的运动康复,就是针对运动员的伤病施展短期和长期治疗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