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酝酿许久,终于在匮乏的词库里找到形容:“姐姐姨,哥叔叔。”
姐姐姨……
哥叔叔……
叶绍瑶似乎能理解她的绞尽脑汁。
她和季林越与李重旸差了小十岁,李蕴薇又和他们差了十来岁,正是叫什么都尴尬的年纪。
社交公式再度发挥作用,她俯身夸:“你的膝盖韵律很好,基本功也很扎实。”
“教练教的。”李蕴薇说着,半个身体已经藏在爸爸后面。
看来也是不太喜欢交流的性格。
没打算继续为难小朋友,大人们坐到一处,又扯了会儿闲篇。
竞技体育的圈子不大,子承父业挺常见,父母想让孩子远离这份苦差事的也不少。
所以,“为什么选择花滑呢?”叶绍瑶问。
真奇妙,这是她在接受各路媒体采访时都避免不了回答的问题,现在却从自己的嘴里问出。
“说起来,还和你们有关。”
“我们?”连季林越也少有地惊讶了。
“薇薇爱美,她对你那条黄裙子一见钟情,”李重旸对叶绍瑶说,“这就是她学滑冰的原因。”
黄裙子,应该是冬奥表演滑的那套。
她有些受宠若惊。
在自己的审美里,那条考斯滕可算不上好看,曾一度因为高饱和的颜色压了几个赛季箱底。
但就像岸北那场毫无预兆的大雪,它的价值也突然显现。
“它刚好被我带来f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