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的身材没走样,和花香并不违和。
“您不是羽毛球运动员吗?”叶绍瑶问。
“退役三四年了,现在在f国的俱乐部当教练。”
羽毛球黄金一代的球员,如今与外国俱乐部长期合作,国内的舆论想也不会好到哪去。
“那您怎么会来看花滑的比赛?”
其实她并没有多好奇,只是无数次经验告诉她,社交的对话公式该是这样。
李重旸向场上的小姑娘抬了抬下巴,眼里全是赞许:“优秀吧?我闺女,叫李蕴薇。”
被铺天盖地的恶评所淹没的这几年,他毅然选择和外籍女友结婚生子,将事业也带到这片陌生的土地。
叶绍瑶了然,难怪她的分辨雷达失灵,原来是因为遇上了混血小朋友。
场馆的路线并不复杂,内场和观众席互相联通,翻过隔离栏,小姑娘径直走到他们面前。
没有上场时的三顾四盼,她像穿着礼服的小公主,开口就是谈判:“爸爸,我的表演结束了,现在可以去乐帕尔公园玩了吗?”
是叶绍瑶并不耳熟的语言。
“不可以,乐帕尔公园在冬季不开放。”
“那就迪士尼,虽然我更喜欢丛林探险。”
家长永远拿孩子没办法,放在多知名的运动员身上也一样。
“抱歉,她有些任性。”李重旸打理女儿脸上的碎发,冲叶绍瑶和季林越笑笑。
乍见两个生人,李蕴薇又是另一副表情:“我知道你们,你叫叶绍瑶,你叫季林越。”
这回的腔调依然奇怪,但是在能够听懂的范围内。
居然是中文。
“没礼貌。”李重旸拿出严父的姿态,在她的头顶一敲。
那该怎么称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