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东亭叹气:“这不是你们可以插手的事,滑协的运转也很困难。”
协会和冬管中心不是盈利机构,每年就靠国家批下来的财政养活。
何况全国上下对冬季运动的关注度本来就不及夏季,花滑更是小众之小众。
“在你们休赛养伤的时候,滑协刚换了一批领导班子,说重组也不为过。”
个中原因复杂,总之,他们都在大发展的洪流中艰难迈步。
聊天到最后变成毫无意义的僵持,叶绍瑶觉得,她和季林越似乎只是占尽天时地利的幸运儿。
在低谷期异军突起,所以才勉强争取到较为可观的利益。
他们身后的更多人呢?
手机适时弹出体育新闻:
[我国双人滑运动员安雨/廖惟双双宣布退役,坦言健康状况已无法支持参加首都冬奥会。]
他们带着遗憾告负,带着遗憾告别。
好像每次从冬管中心出来,心里总有被重物施压般的不愉快。
叶绍瑶赶走在耳边唧唧歪歪的蚊子,扣紧季林越的手。
“没成功。”
“我们的力量太小,还没法为其他人争取什么,”季林越用更深的力道回握,“但起码还是有好消息的。”
购票程序提前发出三天后的出行提醒。
他们的新签证拿到了,马上就可以奔赴那片成长的热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