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调皮的年纪,她负气出门上学,钥匙也不拿,信誓旦旦说放学就离家出走。
那天,她一直在家门口蹲到家家户户亮起灯,季林越才把她带回家吹暖气。
叶绍瑶突然回过味来:“你当时怎么知道我进不了家门?”
那时候的她还小,满脑子都是后悔,完全没想到这一茬。
哪里会有这样的完美巧合。
“邵姨打电话告诉我的,”季林越想了想,“那天她和叶叔都加班,让我先带你回家吃饭。”
她无声地应了一句。
原来不是季林越有神通,有千里眼的是她见面就仰脖子装高冷的妈妈。
楼下传来脚步声。
这回真是妈妈来接她回家。
见面有些狼狈,两位女士被风吹乱了头发,年轻人坐了一屁股灰。
久别重逢的话还没说几句,也没顾上自己的行李箱,叶绍瑶首先去接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这是什么?”
温女士说:“我买了两匹布和纱,店家还送了些小钻。”
都是做表演服的料。
叶绍瑶记起来。
她在六个人的家庭群里转载过一组照片,羡慕别人的考斯滕有设计感。
“等你们的新节目敲定,我就给你们裁衣服。”
“妈,我们跟着格林教练,有合作的设计师。”季林越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