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位次在奥运名单里却不显优势。
这是花滑的最高规格赛事,无论是直通og的选手,还是通过落选赛拿到资格的运动员,都是佼佼者。
二十四组选手中,他们被分在第二组。
同组有曾占据世界第一的加国组合,就在他们的前一位出场。
加国女伴年逾三十,在温哥华冬奥后曾短暂退役,前几年才复出,搭档还是原来那一位,实力不可小觑。
刚热身下场,叶绍瑶穿上外套保温,打量冰场边的驻点摄影师。
他们都在努力抓取这对叱咤冰舞二十年的“老人”。
相比之下,她和季林越还在艰难地攀爬上坡路。
《ondobongo》的鼓点开场,歌手慵懒的声线和选手纯熟的技术将观众带入一座紫羚羊花园。
音乐唱着相爱相杀的他们,场上的演绎者也势均力敌。
叶绍瑶全没看过那部电影,甚至不知道选曲的出处,但她能在各种技术与舞蹈之间描摹情节。
这是一场斡旋,他们棋逢对手,又在较量中不自觉吸引越被吸引。
“你觉得这个表演怎么样?”她问。
季林越说:“值得学半辈子。”
歌曲节奏不算快,伦巴图案的步数本身也不多,闲庭信步与激烈交锋并不冲突,表演在一个极舒适的区间愉悦耳目。
加国组合毫无疑问拿下目前全场最高的节目内容分,以断层的优势领先。
的确望尘莫及。
叶绍瑶突然躁动,小跳着跃跃欲试,还不忘学康复师的手法给季林越揉几道:“快快快,兴奋起来,肌肉放松。”